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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教育大咖说,出国后他们怎样不断赢得顶尖

- 编辑:太阳集团 -

国际教育大咖说,出国后他们怎样不断赢得顶尖

  张牧之母亲: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的感悟,一个是我们自己体会,另外也是来自学校的感受,就是尊重个性。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样子,他每个时期有每个时期的状态,拔苗助长是没有价值的。其实书内和书外的教育都是非常重要的,要注意孩子的想象力、观察力和能力的把握,也是非常重要的,对他们一生的发展都是非常重要的,但是最核心还是让他们自我觉悟。自我觉悟,实际上自省跟自责是有区别的,自省是找自己的不足,然后精进地去努力。自责就是老责备孩子、责备别人,这是不好的。自省到深度的时候,可能能悟到这些道理和觉悟、觉醒,这是很重要的。

冯轩:以前在公立学校读书只能算是中等,不能说是特别有学习动力,比较满足于当时的现状,觉得考个中不溜,用当时的话来说,已经挺满足了,也不会说像现在给自己会重新定一个更高的目标。

  张牧之:对。

刘煜炎:这个三多我还没注意到,第一次听你说。认真想了想还真是,我们学校每年的毕业生并不多,应该是60到90位之间。这些学生当中大概考进世界十强的学生,通常会占到一二十名,然后考进50强以内的学生大概60名,92%以上的学生都考进了世界一百强的学校。所以,你说的学生上名校多,如果我们考虑到世界上有3万多个大学,100强是3万所大学中的千里挑一,我们学校上名校的学生还真是多,不是多,是几乎全部都上了。

  从这个过程当中,我有明确的体会,对今天的办学是有帮助的。

主持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成绩。你是什么时候进入康福读书的呢?

  主持人:你是在哪一年毕业的?

冯轩姨妈何敏:我是冯轩的姨妈,我和刘博士认识有十几年了,也算是老朋友了。刚开始的时候,他是一个专家、学者或者说科学家,这些年我们也是亲历了他从一个专家学者向教育学家转变的一个过程。从他自己具有一些专业知识和水准,到教书育人,应该是说他把自己的这些理念一步步的实施了。所以,基于对他的信任,还有对未来的一个确定,所以我们把孩子送过来了。

  张牧之母亲:没有。

刘煜炎:没错,今年有三个跳级的学生,其中一个考到剑桥,一个考到伦敦政经,一个考到康奈尔大学,这都是跳级生。今天跟我一起来的冯轩同学,他也是跳级生,他在初中二年级的时候跳到高一了,高一读了一年之后开始跳到高三,他又多读了一个高三,跳了两次又留了一次,今年考上了伦敦大学学院。伦敦大学学院在英国是前五名的大学,常常排在世界的前十名。你要这么讲还真是。

  张牧之:不是,我声比较大。

另外,的确我们学校学生当中可能小学成绩不太好、中考成绩也不太好的学生,到高中的时候,跟我们念书变成了优秀的学生。或者说上了世界名牌大学,上了一百强、前八十强、前五十强的学生真的不少。按照这个角度来说,逆袭还真的不少。今年考上伦敦政经的阎渤深同学,最近告诉我说:“老师,我一直没告诉你,我当时是小学班级里后五名的学生”。原来我们有一个学生,叫张景琪(音),是中关村一个重点中学的学生,但是他是那个学校年级的最后一名,大概是要被学校劝退的学生。后来他考上了英国的约克大学。所以,逆袭的学生挺多的。刚刚我跟郝煜的爸爸聊起来,这个孩子在小学的时候也是一个中等生,到了初中毕业考试的时候,也是483分的北京中考分,这个分数大概在北京也算是一个普通学生,但是他后来考上了剑桥大学。

  张牧之:我申请了哥伦比亚大学体育管理体育法方向专业的研究生,准备9月初到纽约进行研究生的学习和深造。

主持人:在没有来康福读书之前,你的理想是什么?来了康福之后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

  (结束)

冯轩:我其实和大多数来康福的同学不一样,很多人是初中直接在康福读书,还有的人是高中才来,但我是在深圳的公立初中读完了初二之后,然后才来到康福读高一。所以可能比一些人早一点,也比一些人晚一点。

  当然中途的错误和失误也难免,但是我很骄傲,我最后输出给大学的东西是我自己的东西,是我自己想表达的东西,我也被对我来说非常合适的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所录取、所选择。

冯轩姨妈何敏:我想用一句套话,为孩子设计一个最适合他的教育模式,最简洁的方式就是让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把孩子交给像刘博,像康福这样专业负责任的教育机构,剩下的事家长就不用操心了。

  刘煜炎:对于学生和一个人的成长来讲,在我年纪很小的时候,我在小学一年级和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是一个成绩不太好的孩子。但是三年级的下学期,突然一下,我关注学习了,我自己愿意学习了。我这一愿意学习,愿意听讲,愿意跟老师的行为互动,我的成绩一下子就变成最优秀的了,而且从那时开始就变成老师心目中的佼佼者,各种活动、各种荣誉都往我身上来。所以,我不是一开始就是成绩很好的孩子,是有悟性,但是也有缺点的孩子。

主持人:你之前在公立学校读书成绩如何?

  我比较喜欢动手,我比较喜欢做很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其中我最大的一个学习过程是无师自通,我学习过程中,因为文化大革命期间,在农村上学,基本上没有老师,小学毕业的老师给我教小学,初中毕业的老师给我教初中,高中毕业的老师给我教高中,在恢复高考的时候才有了这么一个机会去到公社五七干校那个地方,跟着一帮右派去上学,那时才发现好老师真的不一样,跟好老师听课的时候,所有的事情都变得简单,学习的过程,他们马上一点化我就知道了,那时才知道名师是什么状态。

冯轩:对我帮助的人太多了。高一时候的刘金玲,高三郝芳芳、贺玲丽老师。我当时刚来高中,因为跟不上课程的进度,像崔文娟老师都帮过我单独补过课,还有我高四的班主任林艳老师,都对我帮助特别大。还有像之前刘博说的,剑桥的陈飞扬、袁音阁,就是我之前有不会的题,都是找他们问的。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自己觉得呢?你在康福的这些年都收获了什么?对你日后申请名校有什么影响?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冯轩同学,刚刚刘博士提到你是被伦敦大学学院录取。

  主持人:各位新浪网的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大咖说,本期节目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集团董事长和凯博外国语学校校长刘煜炎博士,还有他的优秀学生代表张牧之同学和他的母亲。请三位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刘煜炎:对于这个孩子的成长来讲,他成长过程当中需要有一些弹性学制,有个性的安排。弹性学制、个性的安排,主要目的是建立孩子的学习自信心,建立孩子的自信心需要你在安排的过程中有一些比较独特的眼光、独特的课程系统和学习节奏。既然冯轩很讨厌或者很不愿意去做中国中考的刷题训练,当时我们把他调过来直接上了我们的高一,他是从初二结束之后直接到北京上高一,读高一肯定有一个相当艰难的过程,因为初中到高中的学习是一个非常大的质变,初中学的是知识型的东西,思考要少一些,高中的时候是一些思辩型的东西,变化要多一些,动态要多一些,所以有难度。

  我还是挺感恩康福,同时感恩校长。说到一个目标、一生追求,学校们培养的孩子都是有情感、有感情的。牧之回来的时候,半夜三更去学校。我说你半夜三更去学校干吗去了?他说我就是想去感受一下过去的感觉。什么感觉?就是夜晚一直亮着一盏灯,那就是校长办公室的灯。校长每天晚上基本上都两三点睡,这就是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他把这个作为事业,作为一生的追求。孩子也不进去打扰他,只是看看校长的背影,看看那盏灯,实际上是他们心中的一盏明灯,指引他们一生前进的明灯,这就是一个导师、榜样的力量。

冯轩姨妈何敏:谢谢。

  主持人:我知道刘博经常说一句话,叫“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不知道张牧之同学是怎么理解这句话的呢?

我也碰到家长反复问我,没上的上哪儿去了?我说没有不上的。如果世界上三万个大学当中,前一百所是好的学校,都上了呀,如果说三万个大学当中的前300所是好学校,那也都上了,没有问题。这是一个“多”。

  张牧之母亲:我们确实非常感谢康福,感恩康福。同时我也非常赞同张牧之的观点,我们没有想名校。张牧之当时的状态,我们想名校,那不是理想,那是梦想。然而我们通过在学校四年的教育,这个学校培养他持续学习的能力。在他申请哥伦比亚大学这样的名校的时候,这就不是妄想,就是理想,而且是非常有把握的水到渠成。因为他只申请了这一个学校、一个专业,就是这样,就在于高中这个阶段对孩子自我觉悟、老师的点拨,校长用不同的方法,把这些不会读书、不太爱读书的学生,给他点拨、转换成,唤醒他们的自觉性和自己的觉悟。这是这个学校最难能可贵的,对他的一生都非常重要。因为他觉悟了,如果他不觉悟,你再怎么教他,他也起不来,你教会他,还得落下去。

主持人:刘博,这样看来您的确有很多学生是在短时间内从中等生逆袭成了学霸,您的秘诀是什么?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呢?

  到了高中过后,我上了大学之后,我也不是一直成绩都很好的孩子。我16岁上了大学,到了大一之后,我的成绩很快就窜到年级103个同学当中的前十名,稳在前五到前十之间。我是当时最小的三个同学,我一下子就放松了。在我17岁这一年里,我付出了很多代价去做一些现在看起来非常滑稽的事情,比如成天到晚看电影,不上学,逃课,有一年多的时间我基本上不上课,在各个大专院校的电影场里泡着,从早到晚都在看电影,成绩大概还能维持及格,60分。但是这段时间,我一个是泡在电影院。第二,泡在图书馆,就是不愿意到教室里跟老师上课。为什么?因为我发现老师的课真的没有意思值得我去上。不是我不愿意上课,是真的没有意思。这个过程当中其实我又上了很多课,像我喜欢的课,我跟老师学了六七遍,我自己找老师听课,在77级上课、78级上课、79级上课,到我毕业的时候还在上课,我毕业之后在大学工作的时候,又到报这种班,又跟很多老师上量子学的课。我几乎把世界上量子学最好的书都看完了,我几乎把中国能找到的量子学的专家都追寻完了。我喜欢这科。

冯轩:如果当初没有来康福的话,可能现在还在一个普通的高中,然后是一个中等的成绩,在国内上个什么学校还真不好说,毕竟我觉得来到康福,康福这种教育的体制对我个人来说会更适合我一些。所以,如果我不来这边,在那边填鸭式学习,可能不会让我有这么大的转变。

  第二,康福对我的沟通能力以及语言交往能力提升了非常多。因为康福的师生关系,完全不像其它的学校,它是以一种老师渴望了解学生,学生也了解老师,这样一种心态进行的。因为我们每一个人在康福都是经过刘校长亲自面试,我们每个人都认识刘校长,刘校长认识我们每一个人。剩下的老师、班主任对我们更是了解。所以,老师有一种去探讨我们成长过程中内心需求的一种主动的愿望,从而对我进行引领。比如有时我要是犯错误,老师不会像我以前在公立学校那样进行批评或者是惩罚,而更多是站在我的角度,问我为什么这么做,我的动机是什么,进行引导以及要求,这是我体会比较深的。

刘煜炎:其实在学术上成为优秀并不难,真正难的是他的态度、价值观上面要做比较优秀的人。所以,其实要想改变一个学生的成绩,首先要改变一个学生的心态、心智模式,目标的远大性要建立。如果一个学生本来只愿意做一个班上的后三分之一,那这种情况下,你就要让他拼命学习,可能也还只是三分之一。一旦学生的愿望改了,改成一个更高的目标、更远大的志向,而且更愿意帮助别人的人生追求,你就会发现这些孩子像有了一种魔力一样,他愿意探索,愿意丰富自己,愿意自我修炼,不需要老师逼着他学习,这种转变是很大的。我在班上提出四重建模的思想,什么是四重建模呢?最底层的建模是现在大多数学校都干的,就是给学生考题题型,让学生刷题,挣分数,后面就不管了。我觉得这是最底层的一个保障。第二个建模应该是围绕着科学规律建模,科学规律建模之后,他才能够理解知识、应用知识,应用知识到社会、生活、职业当中去,当然能够解题,等于取上位才能保下位。这个还不够,因为接受知识、理解知识、应用知识还是一个低层次的思维,比较高级的思维应该是发现知识。所以,我在这个过程当中,通过对知识的传授,以知识作为载体,培养孩子能够在学习基础知识的时候,探索创新的过程,他去思考牛顿、爱因斯坦当时是怎么样发现科学规律的,去研究牛顿、爱因斯坦的思维规律,就把自己的思想跟大师的思想靠近,把自己的思维方式跟大师的思维方式去模仿,这样逐渐就成为了一个准大师级的思维方式,这样思维方式的提升,就容易取得好成绩,容易成为一个能够胜任科学家职业的人才。但这种人才不一定对社会有很大的贡献,因为他的心智模式没改。最后一是要改变他的心智模式,他要把为自己的模式变成一个为社会、为他人的模式。有了这么一个转变之后他才能够获得社会价值。为自己的模式是不成功的模式,任何一个人只要为自己,他可能对社会上的贡献、对别人的贡献就会很小,如果对社会、对别人的贡献小,他就不可能成功。因为从收入的角度,从价值观的角度,总贡献的角度,从别人对你感恩的角度讲,都是因为你对别人贡献、你对别人服务质量的高低,对别人影响的深远,对别人命运改变的程度,别人才反过来感激你、报答你。所以,一个不愿意为别人服务的人,一个不愿意把自己的能量施舍给别人的人或者分享给别人的人,他肯定是不能成功的。

  主持人:可以具体谈一谈都有哪些收获吗?

主持人:冯轩同学,你在三年期间经历了跳级和逆袭,你这三年是不是特别辛苦,没有时间参加课外活动和社会实践活动?

  通过很多独特的也是非常科学的教学模式,让我拥有了一个自学的能力。在大学以后,不会有老师成天盯着你,不会有人天天督促你要完成作业,基本上都是一是靠自己,二是跟同学一起学习,自己的时间要自己安排,最后大家的竞争是比较残酷的。

刘煜炎:网友观众们好。

  主持人:您当时为什么会为孩子选择刘博的学校呢?

冯轩:有点辛苦,但还好,毕竟在学校其实课余活动还挺丰富的。我在上高中的这三年,特别是第一年和第二年,尤其是我在AP班的时候,其实参加了很多的社团。我当时总共参加了4个社团,还在学生会当了一年的部长。当时在社团活动中,其实让我印象特别深刻,在康福你要创建社团,其实手续比公办学校容易很多,你只需要填一张表,找到志向相投的人当你的部员,这样其实这个社团就可以创建起来了。所以,我当时只要看见有自己的兴趣,并且那个社团存在,我基本上都会加入进去。

  所以,我想妈妈应该有很好的体会。当时因为作为她妈妈来讲,是民生银行的高管,应该有很多资源,在社会上去帮孩子选学校。据我知道,在孩子的小学和初中阶段,的确是认真挑选了公办学校的优质学校。我当时比较欣慰的是,这个妈妈在孩子上高中的时候,她没有接着在北大附中念书,跟着我们念书,我很感激这一点,对孩子的培养我都是个性化地去操作的。

主持人:刘博士,您觉得冯轩同学有什么特殊的地方,会让您选择让这个孩子跳级呢?

  张牧之:首先,康福培养我这个人一个独特的性格,它提供了一个平台,并不是要死扒着你,把你变成一个他们想要的一个什么人。整个学校的管理模式以及独特的办学方法,以宽容的态度引导我们去找到我们自己的目标以及长处和强项。

主持人:家长还有什么补充吗?

  张牧之母亲:大家好。

刘煜炎:首先,学霸不学霸,你们要知道学霸指的是学术成绩优秀,学术成绩优秀是比较容易实现的。怎么实现呢?其实就是在你掌握了学习方法,有了学习动力,有了科学的思维头脑之后,进行一些系统的学习,去更正自己过去不知道的、学不会的那些错误,这是比较关键性的问题,做到这些都能够成为学霸。所以,当学霸不难,持续当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对他人有帮助的人比较难。所以,要建立愿意帮助别人的心态,学霸就更稳定了。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你对自己将来在哥伦比亚大学的学习有什么期待吗?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想请三位都回答一下,非学霸如何实现他的名校梦呢?请刘博先分享一下。

  张牧之母亲:我们来这个学校,确实是比较担忧。因为张牧之确实是一个特别自信的孩子,实际上因为我们这个家庭里头,因为我搞艺术,所以我们对孩子的想象力和孩子的观察、创造力着重保护,也不是培养,是保护。但是在普通的学校,在普通的教育里,相对是整齐划一,对个性的尊重不够。所以,我对他在这方面确实比较担心。包括他读书学习的状态也是非常担心的。

所以,最高级的改变是改变他们的心智模式,让他们知道我的成功一定是建立在对别人帮助水平的高低、广度和深度基础之上的,要有这样帮助别人的心智模式,帮助别人创新和实践的手段,那我的成就肯定小不了。

  主持人:对于康福国际教育还有刘博提倡的教育理念,你觉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真正开始理解的呢?

冯轩:大家好,我是康福2018年毕业生冯轩。

  张牧之母亲:当我来到这个学校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因为我看学校里虽然不是很阔气,但是这里的花花草草,这里的老师还种一些蔬果,还有一些半掩的院门,我觉得它是自然生长的状态,一叶知秋,我们可以看到这个学校的理念和非常人文亲切的感觉。后来校长分别找我们每个家长、每个学生谈话,先是有演讲,接着谈话,在演讲当中讲了很多,但是我记忆深刻的,有一点非常明确,也是让我当即就决定来这个学校读书的很重要的原因,就是校长讲的利他精神。

主持人:可以说对刘博士的教育理念非常认同?

  张牧之:大家好。

冯轩:在我刚来康福的时候,因为从初中直接跳级到了高中,所以课程上肯定还是有一些跟不上的。当时那段时间等于是很好地训练了自己的心态,因为不可能会有比现在更差的成绩,所以反而就放开了,愿意放手一搏。

  之后,他的学习是在中等状态,不算太好,也不太差,比较容易满足,有潜力,爱打篮球,在学生当中他是学生领袖,组织活动的时候,同学们比较追随他,很有感召力。在之后的学习当中,为了让他能够走上世界名校的道路,让他保持对理科的热情,跟他私下交流很多,他妈妈比较支持,在他跟我们念了三年高中以后,我要求他再留一年,高中以后不要马上毕业,再把自己的实力打造一下,再去申请英美的名校。

冯轩:大概是我第二年读高三吧,因为第一年读高三的时候我是在申请美国的AP班,当时的想法是学习AP课程,英国、美国都可以申请。但是在学完了AP课程之后就会渐渐发现,比起美国的教育,我发现我其实更喜欢英国这边的教育方式,所以第二年,在刘博的建议下我到了A—LEVEL班,自己的目标逐渐清晰,首先先要考取一个英国的名校,大概是在第二年的高三,有的这个目标。

  张牧之妈妈的特点或者是我的特点,我如果按照常态,我应该在第一次看到张牧之军训的时候,他说一些不尊重校长的话,“说这个校长就是我”,我在背后听到他说这个话的时候,我可能把他开除了。像他在走道里经常喧哗,好象玻璃都被撞坏了。

其中给我印象很深刻的是围棋社,我当时特别喜欢。当时活动的次数也非常频繁,大概不频繁的时候也会两天一次,频繁的话一天甚至好几次。

  主持人:对未来的自己还有什么其它的预期吗?

刘煜炎:如果是基础比较薄弱的孩子,心态也不太好的孩子,我们其实不主张他跳级,让他按部就班,一步一个脚印稳扎稳打地去完成学业。所以,是个性化的安排,跳级生多当然是跟别的学校相比,我们跳级生占的不少,但我们还是有一步一步不跳级的学生,跳级是个性化安排。

  主持人:高中毕业

我做教育的一个根本点,大概最重要就是让他们成为一个自我高大的人,觉得自己的生活可以更好,没有最好,一定一天比一天更好,每天都会进步。

  刘煜炎:他的状态,就目前来看,张牧之有一个独立思考的习惯,还有一颗善良和爱帮助他人的心。这一点我是相对来说非常满意的。张牧之在学校培养出的这种自信,任何时候,都有好的心态,因为他的考试是有历程的。他的SAT考试从1600,最后反复考,各个国家好象都考过,但是他永远有自信,永远说没关系,妈,我这回又失守了,我说你下回再干吧,最后他还是考了一个相对在他范围之内可以的成绩。他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而且有自信,还有好的人格、人品,我对他已经完全放手,现在我们之间,基本上我都是向他学习,向他请教。

冯轩姨妈何敏:应该说孩子刚过来上学的时候,他是从初二直接上高一,一开始确实我们对刘博的决定也有一些不确定。但是我跟他的父母,因为他的父母都在深圳工作和生活,我们也交换了一下意见。基于对刘博完全的信任,相当于把孩子就放手交给他了。刘博在学校给他度身定做的课程应该是非常适合他的。首先,作为一个跳级生,像孩子自己说的,就放手一搏了,本来就是落后生,本来就没什么压力,这样学习不断往前赶超,后来又先跳级,又留级,在夯实基础的前提下,把学过的知识重新再强调一次,再巩固一次。所以,他很快就从后进变成先进。而且这个学校强调的是德智双优的理念,不光学习要好,不光是填鸭这些教材,也会在你的世界观、价值观、逻辑思辩、创新和学习能力等方面,有一个全方位的培养。所以,孩子的变化非常惊人。一开始他还比较内向或者是有些压力,后来慢慢的性格非常开朗,也很自信,周末经常会说我参加了升旗的演讲,参加了班上的什么班委的竞选,也会非常乐于去为同学或者是为学校、为社会做些事情,变得非常自信,也成熟了起来,成绩也是不断地考A。所以,我觉得这样的一个教育模式,应该是非常适合他,我相信对于很多像他这样的孩子来讲,应该也是一个最佳的选择。

  第三,所有的教化,因为我们有内化,没有孩子自身自觉、自愿地去发生这个改变,都是无效的,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不太愿意强迫一个孩子怎么样改变,我倒是愿意陪着孩子去成长。怎么陪着孩子成长?让他摔。这可能是家长、妈妈们接受不了,他们会给我很多压力,给我很多批判,甚至于跟我很多较真,甚至很多家长不惜把孩子转走,控告我说教学品质不太好,给我施加很多压力。但是实际上,今天我要借着这个机会跟他们说,其实不是我傻,是他们傻,他们不了解一个孩子的成长。对我来讲,我也并不是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我小的时候也不是成绩非常好的孩子,但是我是愿意动手的孩子,愿意用心的孩子,愿意不靠父母的孩子。

主持人:好的,感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的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主持人:下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刘博,在这十期节目当中,我们接触到了很多优秀的康福毕业生,我们会发现一些特点,比如说有些孩子,他可能刚进校的时候成绩平平,但是通过在康福的学习,都逆袭成为学霸。有些孩子从刚进学校开始学习成绩就很好,也最终如愿以偿去了世界名校。对这些不同的孩子,他们在世界名校里面的学习也都非常优异。您觉得这些孩子身上有什么共性吗?

近日,康福教育的董事长和北京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学生冯轩以及冯轩同学的家长接受了国际教育大咖说的采访,以下是采访实录: 

  主持人:你现在是在做什么呢?

冯轩:我的想法跟刘博的想法一样。因为同龄人智商不会有太大差别,只要踏实,基本就都是学霸。

  张牧之当时有点想不通,简单地交流过几次以后他基本上同意了。尤其是他的妈妈让我比较惊讶,自从孩子上了我们这个学校之后,非常支持我们学校的工作,不管我们给他提出什么样的建议,她都没有怀疑,支持、接受、执行,说服孩子沿着这条道路走下去。最后结果不错,证明的确是这样。

主持人:这三年当中你觉得都有哪些老师和同学给你带来帮助呢?

  在我申请大学的时候,大家都知道,同学们有一条非常简便的路,就是花十几万或很多钱去请中介。但是刘博鼓励我们要对自己负责,我们要独立完成我们自己的申请。通过学校老师帮助的模式,也非常感谢刘博对我申请非常上心。我一是通过对刘博的信任,二是我当时对自己的自信,我独立完成了我所有大学的申请。当然也少不了学校老师的帮助,比如詹姆斯老师,非常感谢他们。

刘煜炎:我觉得学生的学业成长应该是一种弹性的学制。另外,要个性化的教学安排。还有一个就是适应他自己家族的、适应未来社会发展需求的未来职业和人生目标,这样才是好的。如果没有这些恰当的学校安排,那我们的成功可能不太可以实现。一个是我们未来毕业之后,清华毕业也不一定找到工作,剑桥毕业之后可能会失业。所以,我们的培养必须要实现弹性学制,学生选择、学生自主到个性安排,家族、社会和个人的优势都交叉利用,共同达成这个目标,这样才能把学生培养得好。

  一个基本点是,任何一个孩子其实天性上的差距,如果说是有的话,但是智力上的差距是没有的。换句话说,想让他们学习某件事情,专注于做某件事情是不难的,只要他愿意就可能做得很好,但是时间可能不一样,有的人花3年,有的人花5年有的人花10年,有的人花30年,但不管怎么样,专注做一件事情,最终都能达到同样的结果。这是我的一个基本的认知。

主持人:您觉得频繁跳级的这种学习方式相对于一些学习基础比较薄弱的同学来讲,会影响他们在高中期间的学习吗?

  主持人:谢谢三位的精彩分享,我们本期节目到这里就结束了,让我们下期节目再会!

冯轩:对。

  第二,每一个孩子的潜力,现在你看他很优秀,或者很落后,每个孩子的潜力是无限的,要改变他,他愿意改的时候,他的潜力都是无限的。换句话说,愿意改的,都可以成为社会上的精英、佼佼者。并不是老师认为的差生永远是差生,好生永远是好生,不是这么回事,我改变了很多孩子。

其实当时在深圳,深圳的国际教育在国内还是比较领先的,也有很多选择,但是我们还是选择把孩子放在这边。

  主持人:这是非常优秀的成绩。听说你之前还在NBA实习是吗?

主持人:各位网友、观众朋友大家好,欢迎收看《国际教育大咖说》。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康福国际教育董事长、凯博外国语学校的校长刘煜炎博士,和他的优秀学生代表以及学生的家长,请三位先跟我们的网友打声招呼吧。

  刘煜炎:的确像大家说的,我们教育的目的是为了让孩子将来在社会上有发展。所以,出国去读世界名校不是我们的目的,是孩子继续追求他人生梦想的起点。在大学里,尤其是在民办大学当中,跟大学的教授们,跟这些大学的同学们再继续学习,还有课程的学习,使他们更能够适应未来社会的生活。尤其是国外的大学淘汰率比较高,需要学生在大学都非常艰苦地去学习,不像中国的大学,上了大学之后基本上都能毕业。所以,在国外上四年大学,可能会对一生的影响非常大。所以,我非常希望同学们到了大学之后能够继续前进,能够保持他学业的优秀,能够继续更好的学校或者是为走向社会迈出更重要的一步。

冯轩姨妈何敏:的朋友们好,我是冯轩的姨妈何敏。

  我大概在NBA有一个比较深的体会,因为当时我参加了一个活动,叫做库里亚洲行,我是全程跟进,以及负责很具体的一些事务。所以,在四天的时间里,我从北京到成都,到杭州,到上海,这四站里边,我全程是跟着库里跑这些活动。库里在中国的号召力是相当相当可以的,他的球迷群体已经到了非常疯狂的程度。但是我能作为NBA的一员参与到这个活动中,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发生的这些事情都是真实的,看到库里在我面前摇头晃脑,很多电视上的女主播,腾讯的女主播,其他的女主播和其他明星都在跟我一块儿工作和同事,我都是可以参与的,从中尽一份力,进行一份改变,所以也就坚定了我要去申请研究生,及去到哥伦比亚大学进行体育管理以及职业道路深造的决定。

这样就体现了弹性学制,一个叫个性安排。另外,不是重在学习知识,而是重在建立学生的自信心、意志力,还有自我学习、自我管理的能力,让他全方位准备好了为世界名校的学业做冲刺,最后能够在大学胜任。现在我可以自信地讲,他要是在UCL读书的话,他应该能胜任这个学业。

  所以,从我的成长当中,我有一个体会就是,我自己在追随我的心,我自己在寻找我自己的爱好,因为我爱上这个行业了,我爱上这个专业了,我就会成为这个行业的佼佼者。如果我找不到这样一个爱好,事实上我被别人驱使着做这样的事,尽管我也能够达成一个他们满意的目标,但不是我内心想要的,所以不会出现奇迹。

冯轩姨妈何敏:非常认同,尤其是在后来的一段时间里,他的一些理论在实践当中慢慢得到印证,他教出来的孩子录取的学校品质也非常好,学生的逻辑、思辩能力也都非常成功,所以我们非常有信心。

  有了这段经历之后,我的写作能力及对自己负责的意识又提高了之后,上研究生申请的时候,更是水到渠成了,也是非常顺利。

第二个难度,我们在高一的时候,美国的AP课程占主导,英文教材、英文试卷占主导,所以这个孩子肯定会受到很大的打击,也许会很不自信。但是因为我知道孩子在最初的时候,他刚进入到一个新的学校,不适应的时候反而是能接受的。什么意思?我刚进一个新的环境,课程完全不相同,又有这么难的英语,那么厚的教材,不太熟悉的同学,不太熟悉的老师,一切都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他有心理准备去承受这么一个重大的打击,他觉得我学这个东西从来没学过,我考最后一名都觉得是理所应当,他考不上最后一名,他可能是中等偏下,他就会觉得,哎哟,我从来没有学过的东西还能成为一个中等偏下的学生,不是挺好的吗?然后你向他提出要求,还不是中等,应该变成中上等。所以他在高一的最后一个学期的确变成了一个中上等的学生。我们的安排是中上等的学生要跳级到高三读书,不去高二。他一下子等于从开始的打击当中,变成我能过得下去,最后又说能跳级,居然是优秀学生,发现我们学校能跳级的学生都是世界前50强以内的学生,他心里想,进了前50强以内,我就能达到清华、北大的排名,信心满满。但是他毕竟还是没有读过初三,他的英语毕竟还不是太好,所以在高三的时候肯定会落在高三学生当中的中下左右,我预计是这样一个结果。这样的话,这个高三读完之后他要去申请学校的时候,就会没有优势,他进不到世界前20强的学校去。我经常跟学生开玩笑,他就像我的侄子,我就瞎安排,我按照他的想法和他的优势安排,他在高三读完之后,不要申请到高四,留下来再读一个高三,这样就可以重新开始以全新的心态去面对高三的学业,打造出一个几乎是门门课都是5分的成绩来,让世界名校认识一个完全是学霸的同学,而不是过去中等偏下成绩的同学,这样就会在升学当中,建立一个对世界名校来讲非常漂亮的学习成绩单,还有非常漂亮的国际考生的成绩,这样就有问鼎世界前20强的条件。再加上我给他推荐,帮他选定对未来社会有发展的一个专业,基本上达成了这个目标。

  张牧之:现在比较浮躁,要踏下心去。

主持人:我想问一下,您为什么会有很多的跳级安排呢?是和咱们提倡的终身发展规划有什么关系吗?

  我为什么比较喜欢张牧之妈妈,她在早期的时候就跟我说,校长你做的教育好象让我体会出来就是佛系当中说的一句话叫“自修”,自我、自悟、自格。就是自己修行的觉悟,就是自我觉悟。我是在耐着性子、顶着家长有时侮辱的指责在等着孩子成长。这一点是可能很多家长都不懂的,有的家长在侮辱我,他们在质疑我的人品,他们甚至在骂我的道德,但我忍着,相信孩子有一天他会懂,他会明白,我相信他应该去摔。这时如果家长配合,最好的家长就是离孩子远一点,让孩子接受一个正常交流的教育。如果是被妈妈呵护的扭曲的教育,就不好了。张牧之妈妈就知道离开远一点,我们对她怎么建议,她就接受,所以孩子就会成长。就是相信学校,学校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留一级就留一级,跳一级就跳一级,让他跳也跳,留也留,不是自我的决定。所以,他选择了之后,就托付了,就信任,这样的情况下孩子就比较好教。

主持人:从我们所了解到的这些康福的毕业生中,能感受到康福学生身上的目标感都非常强。冯轩同学,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了目标感的呢?

  我想举一个例子,我高一的时候上口语课。因为我当时比较小,大概15、16岁的年纪。我当时有一个心理需求,想得到大家的关注,渴望被别人认。所以,我总是会违反纪律,有时在学校楼道就会大声嚷嚷,给同学起外号,这些都是我内心的一个体现。口语课的时候,奥威(音)老师给我们上课的时候,我会编一些舞台剧,比较幽默地展示我们班生活的趣事,或者是逗一逗一些同学。每一次舞台剧,当时英语还没有那么精,当时比较渣,叫OPRUA,每次一开OPRUA,班里都反应热烈,有一些违反纪律的嫌疑。但是当时我们的奥威老师,并没有批评我们,让我们稍微安静一些,但是他对我说了一句话,让我现在印象还非常非常深刻。他跟我说“Tom,你能挣很多很多钱”。我说为啥啊?他说因为你能让别人笑,你像卓别林一样,能让别人笑,能挣大钱。从奥威老师这一点能看出康福尊重我们每一个人的想法,有一个引领在里边,而不是像普通学校说这个纪律不行,一定要剔除,从现在来看把我的那些新颖比较好的创意抹煞掉。这是第一点,康福给我提供这样一个好的平台。

主持人:冯轩同学可以分享一下吗?

  张牧之:一个目标、一生追求,这句话从我个人还比较浅薄的人生经历来看,我觉得有很多同学都来问我,我是如何找到我热爱的这个体育行业,我是如何找到我的目标的。

刘煜炎:谢谢观众们。

  当然我有先天的优势,我身高有2米。但是你要真正追求一些东西的时候你还要有一些思考,我经常听过一句话,叫“不忘初心,方得始终”,可是我们的初心到底是什么?我们要找到自己最热爱的这个目标。首先要问问自己,你做这件事的时候,牺牲了多少东西,你放弃了多少别的机会,以及你做了多少努力。对我个人而言,我选择体育,来源于我大学的经历,我喜欢健身。当然最早启蒙还是在康福,我跟宿舍老师商量,买了一个胸推器,跟赵家全(音)同学一块儿,每天晚上一块儿健身。之后这个概念就在我的脑海里重现了。因为我既然健身了,而且我也有这个先天的优势,我为什么不把它做到更好?所以,在大学的这四年,我基本上每天健身最起是一个半小时,如果不加有氧,不加打篮球。这其中放弃了很多东西,比如跟同学一块儿喝酒、聚会的机会,同学们打游戏,我也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比如说去认识别的女同学或者是去社交等等,放弃了很多,但是我也交了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想想,也受过不少的伤,包括我的脚上做过手术,韧带断了。马上我还要做另外一个,在25号。从韧带断了之后,脚进行重建,从学会走路,到最后的肌肉整个复员,以及从把身体再练回来,都是一个一个坎儿,这个坎儿迈过去之后,就会对走这条路更有信心,对这个目标追求,我的心就会更稳,能更好地往前走。

主持人:孩子这些年在康福读书,您作为家长,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变化?这些变化和康福的教育模式是不是息息相关?

  刘煜炎:网友们好。

主持人:冯轩同学的家长,您当时为什么会让孩子来康福学校读书呢?为什么又会选择让孩子跳级?

  但是到了这个学校以后,我跟校长学习过很多回,我就对校长和对这个学校充满了信心,不再焦虑,我把教育加给了懂教育的人去教,我们做家长的不指手划脚,对孩子也不指手划脚,对学校也不指手划脚。

所以,在这四个层面上提升他们,最后就会发现他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像有了自信心的魔法一样,他们就会自动进行学习了。恰恰这个时候你会发现学生们有一个迷茫期,怎么我到学校读书,好像我们教了学费,刘博也不怎么给我们上课,老师也不给我们讲多少课,让我们自己自学,让我们自己刷题,让我们自己找参考书,让我们自己跟同学讨论。他们开始有一个误区,怎么学校是这种教学方式?等到他们离开学校,到更好的大学,他们会发现这种方式最厉害。为什么?因为大学的学习完全靠自己,老师只是讲了课,给一个范围,讲完课夹着包就走人了,找不着老师。同学也是来自各个地方不同的系,你也很难找到这个同学,你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生活当中也是,你的同事可能能帮助你,但主要就是靠你自己。他们发现原来给我们埋了一个根,等到我们面对社会挑战、学业挑战的时候,我们就有了依靠自己的本领,依靠自己成功的法宝,他们自然而然就做到如鱼得水了。

  张牧之:对,去年暑假的时候,我非常幸运地从3000份简历中脱颖而出,15位同学参加去年NBA China暑期的实习活动。这次能在最成功的体育公司里进行实习以及学习,对于我今后的职业生涯来说是开了一扇门。

另外,我们学校学习课程的特点是,基本上每个学生都能在几个学科成为学霸。比如说我可能文科的专业不好,但我理科好。另外一些学生可能理科不好,但是经济学很好,基本上每个学生都能找到专长成为学霸,所以大多数人都有可能成为学霸,只不过是某个专业的学霸,不是所有专业的学霸。这个就是通过个性发展,让学生都能享受到当学霸的自豪、自信。这是我们学校的教学特色,我们不断鼓励学生迎接挑战,不断追求更难、更高的目标。所以这些学生慢慢成长为学霸了。

  主持人:您对孩子现在的成绩满意吗?您觉得是得益于什么样的教育呢?

主持人:冯轩同学,如果你当时没有来康福学校读书,你觉得今天的你会是什么样?

  主持人:您觉得在NBA的实习以及参与此次库里中国行的活动,对您申请哥伦比亚大学是不是有很大的积极帮助呢?比如说给你的申请条件加分?

主持人:是跳级生多。

  我了解和关注到张牧之是在军训的时候注意到他,因为个子比较高,在军训当中,作为军训班的班长,跟同学打招呼,我去巡视的时候注意到他,看到他这么高个子,跟他聊过几句,他有什么志向、什么愿望,后来就关注他,了解到这个孩子的妈妈是谁,父母亲想把他培养成什么样,有什么期许,再想办法帮助这个孩子实现他的这个愿望。所以,对于他来讲,我们的培养特点是我们比较个性化地去考虑每个孩子的需求,帮助他去成长,同时也考虑到家长们的愿望,帮他们去实现下一代发展的目标。对他的影响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

主持人:刘博士,我想问一下,最近康福国际教育集团在国际教育圈被很多人热议,因为这所学校是以“三多”而著称,这“三多”具体指的是名校录取多、逆袭生多以及跳级多,这是真的吗?

  张牧之:高中毕业是2014届,我是康福2014届的学生,目前我本科也已经毕业了,从加州大学戴维斯分校,攻读了量化心理学专业。

最后,你说我们学校还有一个第三多……

  张牧之母亲:是的。

  张牧之:您是指本科毕业还是?

  张牧之:是这样的。这么说吧,哥伦比亚大学这个项目注重对人、对职业的考量,不是一个非常学术的项目。如果我有这样一个非常好的实习经历以及有非常职业化的规划之后,并且在实习期间得到非常好的领导们的推荐以及肯定,无疑对我申请大学有非常大的帮助。说实话,研究生我只申请了哥伦比亚体育管理这一所大学的一个专业,而且他们给我的回复很快,大概两周,十个工作日就给我回复。选择一个目标之后,我心里会有数,我要选择这条路,这条路也会为我铺开,我可以走得更加坚实。

  张牧之:很感谢您当时的决定。

  主持人:现在中考也结束了,又到了选择国际教育的高峰期,您对这些正在择校的家长有什么建议吗?

  张牧之:我就从学术上谈谈吧,从学习习惯上以及自学能力上谈谈。

  张牧之:先让我妈回答吧。不好意思插一句话。

  主持人:非常深刻。我想问一下张牧之同学,你觉得你在康福的这些教育经历,对你在美国的学习生活有什么影响吗?

  对于我来说找到一个目标,一定要先去追求它。对于我而言,如果找不到目标的话,要先去试,先去尝试,先去追求,这样在过程中的目标是可以改变以及完善的,但是一定要先去追求,这是我现在对一个目标追求的理解。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以后我会慢慢地再体会。

  主持人:正好问一下张牧之同学的母亲,张牧之同学是从高中阶段进入刘博的学校读书是吗?

  张牧之:我要插一句。我觉得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对于我来说,如果我只有名校的标签,我的学生生涯就是一个失败的生涯。我觉得教育,像刘博士说的,它不是一个目的,它是一个亲身的体会,是一个享受的过程。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要上名校,被名校的名气所拖累,反而限制了自身的发展。我选择哥伦比亚大学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是我要追逐它的目的。比如说康福是所谓的世界名校吗?它不是,但是我在康福受到的教育足够让我受益一生,而且也启发我很多。

  最后一点,康福培养了我对自身负责的意识。

  张牧之:要内求,而不是追求外在的形式。内求就是要了解自己,找到孩子适合的学校,找到一个可以一直信赖的学校和校长。

  主持人:刘博还记得张牧之同学刚入学时候的情况吗?

  张牧之:说真正理解的话也不好说,因为人的一生都是在学习,不同的阶段会有不同的想法。对于我目前来说,我能有一个反省,醒悟到之前在康福的这些教育,跟我现在的经历、现在的这些东西都是息息相的,这也算是初步地理解了教育的理念。

  主持人:最后一个问题问家长,您觉得在孩子成长的过程中,您还有什么其它的感悟吗?

  事实上我觉得这个利他精神应该就是教育的本质,我们培养的孩子是一颗心,一颗活泼的心,是一个有志趣、有理想、有爱心的教育。

  康福进行的是小组内学习,互帮互助的学习状态。我们当时会分组,全班当时大概二十几个人,每个组大概有4号,1号、2号、3号、4号,按照学习成绩排。1号是组长,一帮一,1号帮4号,2号帮3号,我一般是2号,有的时候掉到3号,但是没当过1号。

  实习编辑:王雨欣 责任编辑:赵润琰

  我有了自身的能力之后,我在大学通过自己的努力,以及对英语逐步的再次提高,相当于最后取得一个比较满意的成绩。最后一个学期,我是考了全A,一学期4.0的成绩,获得了第一。

  刘煜炎:会喧哗,很大声,是这样一个孩子。但是我觉得张牧之的潜力在于对他自己热爱的事情真的做得很好。比如他打篮球,摔胳膊断腿好多次,他也不放弃,动不动就把腿弄断了,又绑着绷带,下一次还要打篮球。他今天也提到了,在体育锻炼当中有多少次身体的伤害,但他还愿意坚持。这就是孩子梦想要做的事情。这个目标一旦找到了,就是我们说的“一个目标,一个追求”,你的目标找到了。就像我自己做教育是一个道路,再苦再累,我觉得比较有意义、有意思,愿意在这里头去把我的生命奉献给这帮孩子们。所以,我对教育背后的贡献是,要帮助孩子找到自己的自信,要帮助孩子找到他自己的最爱,要帮助孩子找到他自己管理自己、管理时间的方法,要帮助孩子建立自己良好的习惯,要帮助孩子找到人生的目标,最后要依靠孩子去成长、发展,而不是依靠我们,去依靠孩子自身,所谓叫“自我觉悟”。

  主持人:张牧之同学的母亲,您在最开始有对孩子的未来担忧过吗?

  主持人:据我所知张牧之同学已经是毕业了是吧?

  通过上课小组学习,调动我们学习的兴趣。比如说我们课下,1号和4号会组成小组,会自主去补习,同学们在一块儿。这个时候比如我是2号的时候,我教3号的同时,自己也对自己的课程及学业有一定的巩固以及再一步的练习,这也是培养我们自学能力的一个非常重要的一步。这是一个小例子。

  刘煜炎:张牧之这个孩子,因为当时他是我们比较早的学生,在康福成立高中部的时候,应该是第二届就过来的学生。对于他来讲,我们刚刚在2008年开始办康福外国语学校的高中部,第二年办的初中,当时能够马上认可我们来读书的孩子不是太多。所以,对当时的学生都比较了解。

  首先,教育的理念是一个过程,要看一生整个的过程。

  校长找我单独谈话的时候,我就感觉到校长有一种强大的愿力,他的发愿、他的内心、发自内心就是为孩子好。校长是剑桥大学毕业的博士,他本身就是一个会读书的人,你把孩子教给这样会读书的人,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对校长是非常有信心的。同时,校长作为国家科学人才引进的,他没有做研究,不是去发表论文,去创造自己所谓的价值,而是把自己的心用在布道上,他的愿力是致力于终极教育。终极教育是什么?把他它作为事业,而不是职业,它是一个目标,一生追求。一天的时间,我当即就决定了在这个学校来读书。跟牧之原来的北大附中相比,校舍虽然没有那么富丽堂皇,但是它温暖亲切,很有人文的感受,我们当即的决定就是这样的。而且在这个之前,即便有关系,我也不想再托关系去上所谓的名校,而要找一个适合他的学校。我们不托关系找学校,本身对孩子就是一个教育,我们要通过自己这样。

  主持人:您当时有想过孩子有一天会上哥伦比亚这样的名校吗?

  有很多家长,在孩子比较小的时候,他自己家务比较重的时候,或者事业比较重的时候,放弃了对孩子的陪护,把这个孩子交给父母。在他自己成功了之后,他有时间了,又回过来把孩子抚养权收回来教孩子,孩子不听他的话,这种情况下就会出现很多他自己管理的失误。这个失误,就希望别人能够帮这个忙。恰恰相反,母亲要不能够走进孩子的心灵,其实别人也很难走进他的心灵。母亲要跟孩子能好好地交流,因为母亲说不上的话,别人要交流更难。为什么?因为母亲是最亲的一个人。

  张牧之:继续努力吧。

  主持人:刘博,我知道康福国际教育刚刚迎来了它的10周年庆典,这个活动不仅是让很多在读学生都很开心,也受到了很多毕业生、家长的关心,说明大家对康福国际教育十分关注。很多人说出国不只是第一步,出国之后的生活会更重要。您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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